又酸又佩服、又嫉妒又依赖,这般复杂又奇妙的情绪,成了所有集训学员的专属默契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。
李来福早已摸清了门道。
本届学员里,家底宽裕的不在少数。有经商世家子弟,有乡绅大户后人,还有远赴海外归来的学子,手头从不缺银钱。
困在学堂里无处消费,区区一点吃食冷饮,根本没人吝啬花钱。
靠着薄利多销、日日跑腿,李来福赚得盆满钵满。
深夜寝室,所有人都已沉沉睡去。
李来福独自躺在床上,借着微弱月光,美滋滋清点着攒下的铜板。
单单一单跑腿利润不算多,但架不住客源多、单量大。
日复一日积累,短短两个月,他攒下的收入,远超在老家闲散半年的积蓄。
他把铜板整齐码成小塔,摆得整整齐齐,越看越满意,眼底满是笑意。
清点完毕,他心满意足吹灭灯火,闭眼躺下。
脑海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“明天再多拉拢几个新客户……本届学员我才开发了三分之一不到。”
“还有上两届的老生,虽然临近结业,课业轻松,但嘴馋不分年级,照样是潜在客源!”
越想越美滋滋,笑意挂在脸上。
不多时,少年沉沉睡去。
梦里满是冰凉汽水、软糯叉烧包,还有叮叮当当、源源不断的铜板声响。
旁人还在辛苦流汗、苦练本领,
李来福人还没正式踏入学堂学籍,
倒是先在军校里,稳稳做起了独门生意,赚得风生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