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戴上。”
“这是……?”
“护身符,戴着它,就没有人能看穿你在想什么。”西弗勒斯把胸针递到它面前,“你回去之后,还要继续和你的主人汇报,对吧?”
米西害怕地点头,想到主人,它就浑身发抖。
“他会问你,有没有出问题,有没有人发现,你戴着这个,心里想着‘一切正常’,他们就看不出来你在撒谎,你只要别说出解药两个字,他们就永远不知道你换了药。”
米西接过胸针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,那枚胸针很小,但很温暖,像一个小小的太阳。
它把胸针别在茶巾里面,贴在心口的位置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,如果你愿意,可以来普林斯庄园干活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米西从来没听过的东西,“我这儿缺一个会熬汤的帮手,那些孩子以后也可以来看你。”
米西跪了下来。
它跪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浑身都在发抖。
但它不是害怕,不是恐惧,是别的什么,那种感觉太陌生了,它不知道叫什么。
“米西……米西会保护好他们的……”它哭着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米西发誓……米西发誓……”
西弗勒斯站起来,低头看着它。
“记住,你回去之后,一切照常,每天凌晨三点,倒一瓶解药进去,白天该干什么干什么,别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米西拼命点头。
“还有,”西弗勒斯顿了顿,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,放在米西手里。
“里面是够用两周的解药,两周后,再来找我。”
米西紧紧握住那个布袋,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西弗勒斯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小小的身影还跪在地上,抱着那个布袋,眼泪还在流。
门关上后,汤姆看着西弗勒斯。
“你觉得它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