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它会拼命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西弗勒斯没有回答。
但他知道。
因为他见过那种眼神。
那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之后,拼命想弥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
米西会做到的。
霍格沃茨厨房的角落里,米西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,把那枚胸针贴在脸上。
它想起那个黑头发的人说的话,那些孩子,十一岁,喜欢唱歌,刚入学还没交到朋友。
它想起自己刚被主人派到霍格沃茨来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害怕。
那些大一点的家养小精灵欺负它,让它干最脏最累的活,它不敢反抗,只能忍着。
有一天,一个小女巫路过厨房门口,看到它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,那个小女巫蹲下来,平视着它的眼睛——像那个黑头发的人一样——问它:“你怎么了?”
它那时候不知道她是谁,它只知道那个小女巫的眼睛很亮,笑容很好看。
后来那个再也没回来过,但它一直记得那个笑容。
米西把胸针又贴紧了一点。
那些孩子,和那个小女巫一样。
他们什么都没做错。
它要保护他们。
凌晨三点,米西准时溜回厨房。
储藏室的门开着,那排巨大的南瓜汁桶整齐地排列着。
它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那个布袋,取出一个小瓶子。
透明的,清澈的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它打开第一个桶的盖子,把瓶子里的药倒进去,然后用长柄勺子搅了搅,盖上盖子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,五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