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？”石峰的声音在临时频道中响起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周明没有解释，直接将万物可视探查到的信息，直接通过智械器灵共享给了石峰。
全息画面在石峰眼前展开。
那是镜河下游，距离镜山约莫三万里的位置。
河面比开始宽阔了很多，由银色碎片的‘河水’密度稀薄了许多，水流也变得缓慢。
因此，那些漂浮的碎片不再像上游那样密集，而是稀稀落落地散开，每一块碎片之间隔着明显的距离。
但正是这种“稀疏”，让每一块碎片中封存的东西都清晰可见。
石峰看着周明共享过来的画面，瞳孔骤缩。
第一块碎片。
【替换失败的镜像意识】
【复刻对象∶智械女王】
【状态：永恒漂流】
【备注：这是一个在替换过程中失败的镜像。它成功复刻了智械女王的一切，记忆、思维、行为模式，却在“杀死本体”的最后一步失败，被永远囚禁在这块碎片中，顺着镜河漂流，直至时间的尽头。】
石峰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移向下一块碎片。
【替换失败的镜像意识】
【复刻对象：史莱姆王】
【状态：永恒漂流】
再下一块。
【复刻对象：金之母】
【状态：永恒漂流】
再下一块。
【……木之母】
【状态：永恒……】
……
这些碎片一块接着一块，如同河面上的浮冰，顺着银色的河水缓缓漂流。
每一块碎片中，都封存着一个“镜像”。
智械女王、史莱姆王、九位元素之母、智械三上将、兽族五大王族族长……
甚至……还有龙国铸剑者的镜像，那些在替换过程中失败、意识被困在碎片中的“失败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