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否认，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，目光平静的和李元帅进行对视。
“我自认为演的很好，应该没出什么错。”
“所以，您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李元帅面色凝重，口中吐出两个字，“引导！”
“引导？”张不凡有些不解，“就凭赵参谋刚刚说的那两个字？”
“对！”没理会有些茫然，不知两人打什么哑迷的众人，李元帅依旧盯着张不凡，沉声道。
“你刚刚直播时，先是公布‘不死’效果，随后又公布了自己设定的‘三项邀请限制’。
目的，就是为了激起民众血脉里的仇恨，引导他们去复仇！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”李元帅郑重无比，“你没有给民众制定限制！
比如：无故作奸犯科者，会被怎么怎么，无故杀人……
这些，你都没做，而是直接结束直播。
而这个行为，和你在清洗龙国内部时的行为表现，完全不一样！”
“再结合，你重生之后联系我们那时的表现。
我现在可以断定，除了‘锁链计划’之外，其他的一切计划，如‘取信我们’、‘造神计划’……这些都是‘未来的我’给你制定的！”
“而‘锁链计划’的真实目的，你……并没有完全告诉我们！”
听到李元帅质疑和分析，张不凡忍不住拍手鼓掌，“厉害！厉害！您老还是那么厉害！”
“确实，我知道你们会进行龙腾会议，会对我的‘重生者’身份进行验证。
也知道秦老他们，会对我进行心理侧写。
更知道……您，李元帅，会因为‘时间胶囊’实验，而选择无条件信任我。”
“所以，在我从精神病院‘醒来’的那一刻，我就是按照设计的剧本，一步、一步取信林悦、取信你们……直至取信全国民众！”
“这……”
……
说了半天。
张不凡似乎是累了，又似乎是受不了林悦幽怨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