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祖母,出什么事了?”时年来到孟氏身边,一脸焦急的问道。
“唉!你带府医进去看看你父亲吧。”孟氏的声音里透着无力。
“是。”时年应声后,带着府医进了卧房。
姜青芷跪倒在床榻前,哭的不能自已,宋文悦不在,应该是被关起来了吧。
谢泽面如死灰,嘴角还留有血迹,时年对府医摆摆手,让他上前。
时年扶起姜青芷,“母亲,让府医看看。”
姜青芷起身站在一旁,看着府医上前,又是搭脉,又是翻眼皮,最后朝着时年和姜青芷摇摇头,说了句:“节哀。”
“府医,父亲到底怎么了?”时年焦急的抓着府医的衣袖,问道。
“小少爷,别问了,在下还要去禀报老夫人。”府医看着时年,一脸的怜爱,可怜的小少爷,母亲的孝还未守完,又要守父孝。
府医脚步沉重的走了,姜青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立刻扑倒在谢泽身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哭的全是自己,她才17岁,嫁过来还不到一年,就要守寡了吗?她的大好年华,就这样一眼看到头了?
时年看着一挺尸一痛哭的两人,自己的眼泪也跟不要钱的一样,哗哗的流。
府医为何不敢告诉自己?因为这死因太丢人,不想污了他的耳朵。
马上风,这在古代绝对是不能外传的,就是现代,这个死法都能上新闻。
孟氏早就料到了结果,可听完府医的禀报,还是踉跄了一下,险些晕过去,幸好被李嬷嬷扶住了。
孙儿虽然无能,却不想是这么个不能言说的死法,太丢人了!
可该报的丧,还是得报,别的不说,京城的谢家旁支,姜家等,都要通知到,对外的说法,只能是饮酒过量暴毙而亡。
谢峥也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,白发人送黑发人,再怎么不上心,那也是亲儿子。
灵堂很快搭了起来,谢泽也穿好寿衣,整理好仪容入殓。
“嬷嬷,你亲自去柴房,让宋氏给泽哥儿陪葬!”孟氏沉声道。
“是。”李嬷嬷应声后带着几个婆子,去了后院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