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祖母暮安,父亲母亲暮安。”时年行礼问安。
“快起来,到曾祖母身边来坐。”孟氏笑呵呵的招招手。
看在谢泽眼里,满是酸涩,在这个家里,他什么也不是,都没自己儿子的地位高。
“你这孩子,受了委屈怎么不来找曾祖母?”孟氏心疼的摸摸时年头上的发包。
谢泽夫妻瞪大眼睛,心里直喊冤:他委屈?他什么时候受过委屈了?他报仇都不带隔夜的,向来当场就报。
他那样都算委屈的话,我们这又算什么?
谢泽这一刻真想哭,想当年他也是长辈手心里的宝,再看看如今,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。
吃过饭,孟氏宣布:姜氏治家不严,禁足三个月,罚抄家规百遍。
时年学业繁重,只需每个月去鸣雁轩请安一次即可。
护犊子的孟氏就是这么霸气。
三天后,惊戈告诉时年,莲姨娘病逝,只有一副薄皮棺材,一大早就从后门运出去了。
这就是古代妾室的卑微,守规矩还能活命,不守规矩的,连死都悄无声息,谁也不会再提起,包括那个她曾视为天的男人。
时年观察着谢泽,这是又开始物色新的妾室了?为了不让他再祸祸无辜女子,还是早点送下去吧。
两天后,时年总算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,宋文悦请了谢泽去琴瑟苑,好酒好菜好歌舞。
没有姜青芷扫兴,没有其他人半夜来截胡,两人玩的那叫一个尽兴。
结果就乐极生悲了!
“啊!”夜半时分,一声尖叫惊醒众人。
琴瑟苑的众位下人纷纷爬起来,打开院门四处报信。
时年刚刚换下夜行衣,又急匆匆的换上常服,带着竹宣去了后院。
路上遇见谢峥,他也是迷迷糊糊间被人叫醒的,不一会儿又看到府医背着药箱,急匆匆的追了上来。
一行人到琴瑟苑时,孟氏已经到了,正站在院子里,眉宇之间全是疲惫与悲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