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刺眼的笑容,熙平帝险些没忍住揍他。
自己大婚已有五载,膝下空无一人,他才20岁竟然当爹了!
这一刻,熙平帝酸了。
时年探过他的身体,确实不怎么健康,家族遗传病就不说了,还有点虚,致使子嗣不丰,也就是生在富贵之家,好东西没少吃,若是生在平民之家,估计得绝后。
“林大人好福气。”熙平帝酸溜溜的说了一句。
“谢大人夸赞。”
时年笑着拿过茶壶,给熙平帝添了一杯茶,借着障眼法加入一颗养元丹,一颗健体丹,还有一颗孕育丹。
生子丹是万万不敢给的,他家是真的有皇位,万一生十几个儿子,那得多热闹,朝臣的日子还怎么过?
熙平帝端起茶盏喝了大半杯,才开口说道:“林大人在殿试的策问中提出,边境之患有上中下三策,这下策和中策你都写了,这上策又是什么?”
说完抬眼看向对面,等着解惑。
这第三策是时年自己加的,原主只提了两策,加这个的目的,就是勾起熙平帝的兴趣,别把自己忘了。
不想出人头地是不可能的,可没人脉没背景,他拿什么出头?真以为他是摆烂吗?不,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
“回大人,这上策,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,大人可知道羊吃人吗?”时年也没藏着掖着,机会都摆在眼前了,不抓住就是傻子。
“羊吃人?详细说来。”熙平帝坐直身体,认真的看向时年。
“是,大人!所谓羊吃人,并非真的羊群食人,而是以羊群为引,断漠北蛮族根基,让他们再无南下劫掠之力。
漠北三部蛮夷,逐水草而居,世代以放牧牛羊为生,不事耕种,粮草布匹全数仰仗掠夺我大启得来。
往年秋冬草木枯黄,牛羊大批饿死,他们缺粮缺衣,便只能南下劫掠我大启边境,这便是边患的根源。
而蛮夷骑兵的优势在于战马,既如此,便不让他们养马。
倘若朝廷放宽边境通商禁令,以低价的粮食、布匹、茶砖以及盐巴,甚至是烈酒,来换取他们的牛羊,尤其是羊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