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厨心里还压着一股火,当初师兄已经给这兔崽子安排好路子,继续留在峨嵋酒家学厨。
可这兔崽子死倔死倔的,硬是要回去照顾妹妹,说不想连累师兄,直到如今,也没摆出师席。
师兄临走时,还挂念着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让自己多帮衬,可他不露面,自己这个长辈也不能上赶着吧。
田松江一出后门,就看到时年正等在角落里,一只手里拎着布袋,另一只手拎着两个饭盒。
“哟,稀客啊,这不是何大厨吗?怎么有空来咱这小馆子了?”田松江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。
说的时年很尴尬,又一想,那是原主那个二货干的好事,关我屁事!
原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觉得爹跑了没面子,非要自己死撑,时年可不是,他的原则是:资源不用过期浪费。
于是厚着脸皮开口:“师叔,我来看看您。”
“哟!可不敢当,您多厉害啊,工人老大哥,咱就是一厨子。”田松江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继续挖苦。
时年也没往心里去,想求教就得拿出态度来,“师叔,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腊肠和腊肉,是川味的,带给您尝尝。”
他说着把手里的布袋递过去。
田松江挖苦归挖苦,却也没再为难他,就是心里有气,不说两句他不痛快。
打开布袋,一眼就看到上面放着七八根腊肠,还有两条腊肉,下面还有一个小布袋,用手捏了捏,应该是面粉一类的。
嗯,有心了!
“这东西不好淘弄吧?”田松江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嘿嘿。”时年傻笑两声,没接话。
“怎么想起来找我了?总不能就为了给我送礼吧?”田松江问。
“师叔,这是我做的回锅肉和麻婆豆腐,您尝尝?”时年又赶紧将饭盒递过去。
田松江接过饭盒,并没有打开,而是说道:“跟我进来。”
时年赶紧拿过布袋,跟着他去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