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也无所谓,抱着赵璟淮直接进屋了,把原主的性子模仿了个十成十。
众人看他进屋了,赶紧拉着兄妹俩问东问西,问的最多的就是时年,实在太震惊了。
赵志强兄妹俩把时年的事一说,两个伯母都酸了,这人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吗?命咋就这么好呢?
不过酸归酸,大侄子和大侄女能过上好日子,他们也照样高兴,甚至还觉得那人总算是有了点良心。
吃完一顿热闹的晚饭后,时年将拿回来的两个大包给了两个哥哥。
赵大伯和赵二伯一看那整捆的红票票,惊的酒都醒了。
“老三,你这是啥意思?”赵大伯问道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有钱没地花了,要不要?不要我明天直接拿坟地烧了。”时年倚着墙浑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!”赵二伯气的指着时年骂了一句。
“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!”时年不需要他们的感激,自己问心无愧就好。
“要!为什么不要,你敢给我就敢要!”赵大伯气呼呼的说道,这老三真是越老越任性。
时年勾了勾嘴角,笑了。
次日,天冷的滴水成冰,一行人拿着买来的纸钱元宝等物去上坟,有给赵家老两口的,也有给原主妻子的。
一路无话。
时年看着妻子的坟茔,心说,明年清明还是给立个碑吧,活着的时候没享过一天福,死了总得留个名吧?再过几十年,没准都不记得这是谁了。
赵志强夫妻和赵志芳在母亲坟前痛哭出声,尤其是赵志强,在他有限的记忆中,依稀还有当年母亲的影子。
时年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,实在是无话可说,说什么都是错。
两天后,一家人又返回宁市。
春节过后,赵志强辞职,和林小雅一起经营服装公司,林小雅负责生产加工,他负责送货、对接生意,夫妻俩相互配合。
小璟淮依旧由时年接送。
赵志芳结婚的时候,时年送了她一套嫁衣。
那天,整个婚礼现场的来宾,都被新娘的美惊艳了。
一身正宗明制凤冠霞帔,珠翠压鬓,霞帔垂落,金丝绣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团扇遮面,明眸善睐,一双踩着绣鞋的莲足,步步生莲。
三书六礼,八抬大轿,让这场婚礼成了人们眼中抹不去的风景。
次年,赵志芳生下一女,取名陈婉柠,婉如清扬,柠香致远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