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。
整整一个月。
广播室的窗台上,成了他们秘密交流的信箱。
每天一封信。
雷打不动。
第一件探讨的事情,就让苏牧拍案叫绝。
“你觉得身边谁过得最幸福?”
苏牧拿着信纸,在宿舍里来回踱步。
这问题太有水平了。
一个人对幸福的定义,直接反映了她的价值观。
不用看她现在什么样子,
她羡慕的才是她以后追求最期待的生活。
为了回答这个问题,苏牧甚至还拿这封信回去和宿舍的军师们开了个研讨会。
生怕自己那点墨水拉低了这封信的格调。
他花了一整晚的时间,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的回复。
从那以后。
两人的通信越来越频繁。
探讨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。
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。
从未来的职业规划聊到家庭责任。
三观契合得简直同出一个模子。
苏牧彻底沦陷了。
他在最后一封信里,写下了极其肉麻的一句话。
“我一直在寻找着什么,寻找着某个人。”
“我确信那就是你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终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