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人一抬上来,群臣愣了。
嬴政也愣了一下,整个秦国君臣都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五个木人身上的甲胄。
但见韩沥凝神静气,功聚于丹田,对着台下的盖聂大喊一声:“盖聂先生,小心了。”
舞剑的盖聂刚刚点头,韩沥顿时手掌对着其中一个甲胄木人一拍,就将甲胄木人拍飞,向了盖聂的方向飞了过去。
盖聂毫无一点畏惧之色,直接运劲于剑,直接挥剑刺向了带甲木人。
“呲啦”地一声,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刺穿了甲胄木人,再运劲上下一砍——直接将甲胄木人一剑两断!
但就在韩沥准备拍飞第二个带甲木人的时候,嬴政突然伸手喝止。
“停!”
韩沥马上住手。
“盖卿!”嬴政对此又喊了一句,“上来吧。”
盖聂马上停止舞剑,耍了一个漂亮的剑花,将幽兰剑收入鞘中,随即一跃飞到了高台上,单膝跪地,双手奉剑:“幸不辱命。”
“唔……”嬴政对此满意地点点头,“辛苦了,盖卿,将剑换回来吧。”
当盖聂点头将御赐宝剑拿回,再将幽兰剑放入盒中,将御赐宝剑系于腰身之后,嬴政这才走到了台前,先看了看其他还没抛下去的甲胄木人。
他缓步踱到最近的一具木人前站定。木人身上穿的甲和大秦的制式甲胄完全不同——通体铁灰,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
甚至——这不是秦国军吏的高级护甲。
“这是……铁甲?”嬴政把手按在铁甲表面,指尖能感觉到铁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。他又屈指弹了一记,铁甲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。
“是啊!”韩沥一句话就让群臣噤声,“新型设计,筒袖带盆领铁铠。”
整个校场安静了能有好几息。
“这不是神兵展示吗?!”本来老神神在在的吕不韦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,只觉得绷不住了,“怎么又有新铁铠设计了?你为何不提前报?!”
他是秦国的相邦,在场没有一个人比他更熟悉韩沥的行事风格——但他还是被惊到了。
每一次,每一次以为韩沥已经把牌打完了,这人总能从袖子里再翻出一张新的。
你怎么老是给人惊喜?!
但这也太惊了!
“这……不是听闻上次测试链子刀,斩断了六件秦军制式漆皮大铠嘛。”韩沥无辜地摊着手,“我就想给我献上的幽兰剑增加点难度,因此设计了一种更坚实的铠甲。”
他指了指铁铠:“而且这也不算新设计。这就是漆皮大铠的设计,换成了精铁材料做札甲——还是硬札和软札相合,没什么新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