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要尽快形成战斗力,就必须特化自己啊。”韩沥也是无奈,“双臂横练进可攻,退可守,可以提升自己的身法和其他的手段。”
“战场上可不能这么练啊,万箭齐发之下没有全身横练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典庆摇了摇头,“所以你这身特化横练上不了战场的。”
“我这个小辈光在新郑就已经搅得天下震撼了。”魏无忌对此却别有一番看法,“从了军岂不是能迅速平灭一国了。”
“君侯太高看我了。”韩沥直接摆了摆手。
怎么这人这么喜欢抬高自己呢?
“我从不轻估一个十年就变得跟我一样拥有不该有权势之人,尤其你现在才十八岁,甚至不贪权,随时抽身而去——未来必定是你的舞台。”魏无忌对此很笃定。
见韩沥还要再谦,他直接摆了摆手:“好了,我也不耽搁你的时间,直接去魏国会馆了——不然燕丹小兄弟、庞煖先生得怪罪于我了。”
说完就直接转身登上了马车,不给韩沥继续自谦的机会。
而典庆在登上马车前,突然问了韩沥一句:“你见过黑白玄翦了是吗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都化作八玲珑了——最近可能恢复了一点神智。”韩沥随口说了句,“小心,他要知道你来了,估计会找你麻烦——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我误杀了他的妻子魏纤纤是吗?”蒙着眼的典庆对此摇了摇头,“他找我可以,我也愿意与之一战,但他最好只报以这个想法——但凡多了分想要伤害君侯的想法的话……我会拼尽全力的。”
“他受到罗网的深度摆布。”韩沥对此说不好,“行事必须要有目标。”
“是吗?”典庆露出了一丝苦笑,粗糙的声音里带着伤感,“看来他连人都算不上了——只是把器。”
“但你若学他,就显得很蠢了,这并不会使你有多强。”典庆在韩沥还来不及反应中说完,随即登上马车。
很快三辆马车就飞快地驶入了主干道,朝着魏国会馆疾驶而去。
“我跟他怎么了?”韩沥一脸无语。
乃公跟黑白玄翦有什么相似之处吗?
韩沥甚至转身看着韩重:“我跟黑白玄翦哪里像了。”
“哪里都不像。”韩重想也不想地回答道。
“就是嘛。”韩沥心里舒服了,准备迎接下一国的贵宾。
但他没看到韩重那看向自己背影时的担忧眼神。
自家公子确实跟黑白玄翦不太像——就跟公子常说的那样,一把剑是救不了天下——同理,一把剑也害不了天下。
但公子要救人都能建立一个幻梦了,他要害人的话,能整出点什么……没人敢想。
而他……除了服从以外,也不会对此有多少额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