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农家的马车开始缓缓降速,并且让他国三方马车先行后,其他三国马车在谁先就位上开始犯难了。
韩沥对此也是微微地笑了笑,这无聊的面子啊。
但大家的选择也很明显,最后是魏国的马车车队先一步行驶到了新郑城门前。
而燕赵两国的马车向后稍等,让迎接之使先行接待魏国车队。
随着魏国车队先一步进入了城内的右侧后,驭者们稳稳地把三辆马车停到了韩沥这边的空地上,完全不影响行人正常通行。
而中间马车的驭者甚至不是寻常人士,因为这是一个蒙住眼睛、上身赤裸的巨汉,而且腰挂青铜双刃,他“看”了韩沥一眼,尤其是看了韩沥的双臂后,随即就下车了。
随后一位身着紫袍、身材高大、面容俊朗逸秀的中年人走出了马车。
“可是五大夫,韩王第十四子,公子沥乎?”中年人先洒然一笑,向韩沥问道。
“如此的气质,恐怕非信陵君不可有。”韩沥马上向中年人率先行礼,“小子韩沥,见过君侯。”
“哎呀呀……自三家分晋以后,到了这一代你韩家可是屡出奇人,先是老四不错,老九也有成一家之言的本事,”魏无忌倒是挺自来熟地把韩沥给扶直,拍了拍韩沥的肩膀,“而你这个小十四最厉害,悄无声息地就夺取了新郑为自己封地。”
这话足以让任何人色变,至少那个身上纹着龙型纹身的巨汉就已经感觉到不自在了。
但韩沥和韩重却对此根本不在乎。
“君侯言重了。”韩沥对此也谦虚道,“韩国的一切都属于我的父王,我和我的事业也是。”
“哈哈哈,所以你可以随时来去,做什么都行,”魏无忌对此摇了摇头,似乎有点感伤,“可我除了拿到了个珍贵的信陵君名位,每天不是得为魏国的存亡殚精竭虑,就是得时刻提防被我哥哥害死。”
“尽人事听天命就好。”韩沥对此无所谓,“国与人都一样,该什么结果就什么结果,莫强求。”
“可惜,我就不能坐视魏国至此。”魏无忌对此坚决地摇了摇头,“如果为此而死,死则死矣。”
他随即看向韩沥问道:“赵政如何了?”
很明显,罗网派八玲珑整活的事情,并不能瞒过各国顶级贵族。
但韩沥都不禁无语了——你魏无忌行啊,竟然敢在我面前称呼嬴政为赵政!
以后你要真死在惊鲵手里,我也只能算你活该!
但韩沥还是回答道:“还行,未受太多惊吓,我正安置这位尚公子在幻梦总部暂歇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叫尚公子,好吧,看在他在这个天下奇人府上,你又被你父兄安插进秦国当韩之昌平君的份上,我就不开他玩笑了。”魏无忌对此摇了摇头。
他随即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巨汉:“这位是魏武卒的千夫长典庆。典庆,看看我这个韩家小辈的独特横练如何?”
“专练双臂……奇哉怪也。”典庆的声音憨厚中带着疑惑,“横练应该是全身为盾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