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聂也非常慎重地看着阴阳鱼说道。
“而这也是韩沥非此即彼的某种写照。”
“但一般二会生三。”
嬴政回了一句。
“所以如何让韩沥生出第三道念……这是一个问题。”
盖聂对此也不敢打包票,但他有一种笃定。
“但若能解之,回报不小。”
嬴政正陷入思索中时,就见到韩重带着下人把一堆早饭伙食送到了正堂。
“尚公子您坐哪呢?”
韩重问道。
“坐此位。”
嬴政指了指左边主位。
韩重点了点头,但还是先把一堆食物先放到了左右主位的中间桌上。他把碗碟一一摆好,动作利落,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。
然后他指挥下人给了一份分量不小的餐食放在了左边客位一,并对盖聂说道。
“盖聂先生也一并对付一口吧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盖聂也没有拒绝。
在韩重挥退了下人后,他却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嬴政问道。
“我家公子府上从没有接待过您这样的贵客,也没有哪个贵人会在公子府上用膳……您这个级别的贵客要不要……要不要我找来几个仆人试毒啊?”
韩重也是一脸不知所措。
这话直接让嬴政一脸无语。
主人什么样,家臣也什么样了。
但他也没法发作——从这个情况下看,韩沥恐怕真的很久没进入过贵族圈子了。
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