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嬴政和盖聂那直愣愣的眼神,韩沥只能换了个话题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嬴政也接了这个台阶。他没有继续追问剑的事——有些事,点到为止就够了。
“在正堂等我。”
韩沥马上挥了挥手,就要往自己房门赶。
“我换身衣服马上来。”
说罢,他同时接过了路过仆人的一盆水,对仆人说了一声“谢谢”,然后对仆人补了一句“带贵客去正堂”。
紧接着,他就屁颠屁颠地把盆拿去撞门进屋了。
“嘭——”
门关上了。
仆人手足无措地看了一眼韩沥自己关上的大门,只能眼巴巴地走了过来问嬴政。
“贵客是要现在前往正堂吗?”
“是,带路吧……”
嬴政只能长出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他算是被韩沥这种自我作贱行为给怼得暂时没话讲了。
当仆人把嬴政和盖聂引到正堂后,就马上退去了——他还得赶紧回收水盆和打扫卫生,担待不得。
正堂很大。
比嬴政想象的要大。
青砖铺地,织花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位前。
嬴政已经通过罗网对韩沥这里的居家家具并不陌生,他也定下了他待会要坐的位子——左边的主位。
这毕竟是韩沥的家,他再尊贵也不能喧宾夺主。
但他的眼神很快就把视角放在了中间大壁的标志上。
“这是……否极泰来,物极必反?”
嬴政看着阴阳鱼图案,突然说出了自己的直接感受。
那图案仿佛在缓缓转动——黑中有白,白中有黑,阴到了极致就是阳,阳到了极致就是阴。
“至少……尚公子你说对了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