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受伤。
“侯爷……非叔……”
他开口,伸出手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您想问什么,您就直说吧。请熄雷霆之怒啊!”
白亦非猛地抬眼看他。
“你叫我什么?!”
韩沥小心地举起手,像在向一头暴怒的猛兽示弱:
“非叔。您要不喜欢……我以后还是恢复叫您侯爷。”
白亦非盯着他。
那双猩红的眼眸里,愤怒在燃烧,但愤怒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颤抖。
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那怒意已经被压了下去——至少表面上被压了下去。
“不许人前喊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,但那冷漠里,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……温度。
韩沥的心跳终于降了一点。
“欸,好好好,非叔。”
白亦非看着他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那声音很稳,但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:
“既然你喊我一声叔,我就问你一个要紧的问题——而且不会因为答案而杀你。前提是一定要真话。”
韩沥摊开手:
“您说。”
白亦非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猩红的眼眸里,此刻没有愤怒,没有审视,只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认真的东西。
“你为什么要加入夜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