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已经清楚了,赵明诚的通报明天就能到。
他站在自己桌边,没坐下。
“晓棠。”
“嗯?”
“公共池那一百一十七卷,清单还在你那儿吗。”
苏晓棠的笔停在纸上。
“在啊。”
“今年领走的、没领走的,能分出来吗。”
苏晓棠没马上答。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。
“能分。”她说,“不过那里头都是压了年头的旧卷。今年新办的案子不在里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扬把一只耳机摘了。
“那你想找什么。”
温则鸣没答。
屋里没人再说话,可谁也没接着干手上的活。苏晓棠那支笔停在纸上,笔尖一直在点点点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,“你先把冷库那批交了。”
李扬把耳机戴了回去。苏晓棠又低头去核她的台账,那一行数她又核了两遍。
温则鸣坐了下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调卷单。
案由那一栏他填了:公共池积案清单,全卷。
事由那一栏,笔尖落下去,又抬起来。
扣上了笔帽。
单子对折,夹进本子里。
那一页上还夹着别的东西。一张暂缓通知,一张写着不属实的通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