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了,慌的方向跟屋里人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领导,那我这个……算什么性质啊?会不会记档案?我这两年评了个二级,明年还想报个先进......”
“郝斌同志,你这个情况得等,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郝斌不说话了。
那天傍晚,韩东升接了赵明诚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。
会议室里那块白板上是守夜人的表,一栏一栏往下排着。他站在板子前头看了两秒,没动那支笔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本子,翻开,在空白的一页上写了个名字。
马兴国。
写完,他把本子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他要那七张干什么。”郑海峰先开的口,“又不是他上场比武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韩东升摇摇头说。
温则鸣把那个摊开的本子拿过来,看着那个名字。
“他是刑侦的。”
“刑侦怎么了。”
“那份材料七页。”温则鸣说,“三页规则,四页案子。”
他把本子放回桌上。
“规则跟他没关系。他要看的是后头那四页。”
郑海峰想了两秒。
“……哪几卷会被人翻出来?”
“公共池一百一十七卷。”温则鸣说,“今年领走了多少,剩下的还在档案室躺着。”
韩东升把本子收起来了。
“先别往这上头想。”他说,“他偷看一份清单,跟他心里揣着什么事,是两码子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散会以后,温则鸣又回了一趟技术室。
屋里的人都在。苏晓棠在核台账,李扬戴着耳机,屏幕上是那台机器半年的日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