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绰背着双肩包,和李云龙在根据地闲逛,看到一些和自己年龄相仿,都是后勤人员的小战士,就会拿出几颗花生糖发给他们。
上次买了一吨,大概有十几万颗,供给处每天会发给战士们两颗。
“谢谢小绰子。”
“叫俺江绰!”
“谢谢江绰哥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江绰小大人一样挥了挥手。
拿到糖的小战士,有些当场就吃了,有些宝贝的放进衣兜里,应该是想给家人留着。
他们看江绰也越发尊敬。
李云龙带着笑,眼神温和,看他是越看越顺眼。
不对,他现在不仅看江绰顺眼,看谁都顺眼,走路都带风,听着远处传来的枪声,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。
兜里有粮,手里有枪,腰杆子一下就硬了。
“小绰子,子弹这么个练法,咱老李心痛啊,你真能搞到更多子弹?”
他李云龙打仗都不敢这么奢侈,更何况是训练。
“可以的。”
两人逛的很慢,乡亲们都不认识小绰子,也不知道是他带来的物资。
这是李云龙下的死命令,不能暴露他的存在。
村子有些萧条,乡亲们正在排队领粮,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。
看到江绰在给小战士们分糖,都眼巴巴的流口水。
江绰走过去:“想吃糖?”
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,怯怯的眨了眨眼,往妈妈身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