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晞月那头的成功叫如懿尝到了甜头,她不甘心只对付一人,便将枪口同时转向永寿宫的阿箬身上。
咸福宫的“鬼”还闹的沸沸扬扬的,阿箬的永寿宫也立马收到了同等套餐。
永寿宫的夜里也开始常有黑影飘过窗纸,墙角还会传来若有似无的啜泣声。
阿箬起初确实被吓得不轻。
尤其现在天暗得早,有一回她请安后被留下多说了几句话,天完全黑了。
也因为天黑路滑,担心出事,阿箬便没做暖轿,吩咐了小太监在前面开路,慢悠悠准备走回永寿宫。
只是拐过一个宫道拐角时,就见黑漆漆的树影里飘着几缕惨绿的光,忽明忽灭,任谁见了都要头皮发麻。
那一下,阿箬吓得腿都软了,死死攥着秋燕的手才没瘫倒,当晚回宫就发起了低热,连夜请太医来下针安神,折腾了半宿才稳住胎气。
只是,惊悸过后,阿箬躺在暖阁里,摸着略微凸起的小腹,越想越觉得不对头。
寒芝那档子事,她压根就没插手啊。
寒芝是被如懿贬了才生的怨怼,是被旁人挑唆才反的水,从头到尾,她阿箬不过是嘴贱在旁边说了几句刻薄话,怎么就轮到“鬼”率先来找她了?
论恨,寒芝最该恨的不应该是把她往死里折腾的如懿,或是拿她顶罪的皇上,他们才是寒芝仇恨榜排面NO.1、2,找她和高晞月干嘛?
阿箬家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(包衣世家),在京城混了多年,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。那些街头巷尾装神弄鬼的把戏,她打小也听说过一二。
且如懿能想得出来的东西,阿箬和她从小一块长大,对她的了解很深,对于如懿是如何做到的,一下就想到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好个乌拉那拉·如懿,”阿箬捏着被角,指节泛白,眼底的惧意渐渐被狠厉取代,“明着斗不过,就来这套阴的?真当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小宫女?”
秋燕端着安胎药进来,见她脸色不好,连忙道:“主子,药熬好了,趁热喝吧。太医说这药得按时吃,才能稳住胎气。”
阿箬接过药碗,却没立刻喝,只盯着袅袅升起的热气,忽然冷笑一声:“秋燕,你再去趟咸福宫,告诉贵妃娘娘,就说……,她若想睡个安稳觉,明日给皇后娘娘请安结束,我们在咸福宫好好聚上一聚。”
她倒要看看,如懿这出戏,能唱到几时。
不把如懿的皮扒下来,她就不叫索绰罗·阿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