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刘岚趁着人少的时间点,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里。
老李本来还在看资料,见她进了,立马把东西放好:“今儿个咋自己过来了?”
“李哥,我估摸着是有了。”刘岚声音压得很低,依靠在办公桌上,顺势拉起李怀德的手,按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,“我的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,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李怀德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:“打了。”
他现在的仕途全靠着老丈人扶持,在外头逢场作戏,老丈人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要是弄出个孩子来,性质就完全变了,由不得他不狠心。
刘岚心里一紧,这老李不愧是从政的,就是够狠啊!
但她早有准备,赶紧挤出笑容,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:“李哥,您别急啊。我跟徐有福最近就要离了,昨天他还在外面惹了麻烦,答应要娶个叫吴桂枝的姑娘……”
李怀德往嘴里叼了根烟,划了根火柴点上,烟雾缭绕中,眼神带着点探究,不知道她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是想着,”刘岚凑近了些,声音更轻,“徐有福手里揣着给我的二百块补偿款,最近肯定心烦意乱。要是叫他那些赌友知道了,保准会撺掇着他去赌两把。
等他把钱输光了,工作也赔给了我,到时候再叫吴桂枝知道他成了个没工作、没积蓄的穷光蛋,再在朋友的撺掇下,一时恼羞成怒把人告了也是有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里闪着算计的光:“等唯一知道真相的外人被下放了,我这肚子里的孩子,还有谁会跳出来说不是徐有福的种?谁会怀疑他的来历呢?”
说着,她讨好地凑过去,帮李怀德把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,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背。
李怀德咂摸了两下,另一只手不老实起来,顺着她的腰往胸口探,语气漫不经心:“行啊,到时候我叫人配合你。”
这事儿成功的概率不小,试试也无妨。
就算失败了,再叫刘岚把孩子打了也不迟。反正现在才一个多月,冬天衣服穿得厚,旁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说到底,这肚子里的也是他的种,值得让他赌一把。
刘岚感觉到他手的动作,心里一阵腻味,脸上却不敢露出来,只装作娇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