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野城头,一面崭新的“汉”字大纛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将天边第一缕金色的曦光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城下,黑压压的降卒正被一队队白羽卫押解着,像沉默的蚁群,向指定的营地挪动。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硝烟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这是胜利的味道,也是权力的气息。
关平一身玄甲,未戴兜鍪,站在城楼最高处,手扶冰冷的雉堞,俯瞰着这一切。少年的身量在这两年拔高了不少,虽仍不及寻常武将魁梧,但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镇定与锋锐,却让身旁的关羽都下意识地多看了他几眼。
“父亲,长沙已定,荆南四郡尽入我手。”关平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目光却锐利如鹰,扫过远处连绵的营帐。“加上此前取得的南郡、襄阳,以及新野、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