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壁的硝烟尚未散尽,江面上飘荡的焦木与残骸仍在随波逐流。烈火焚天的那一夜已经过去整整七日,但战败的曹操退回北方,周瑜的重伤让东吴水军龟缩于柴桑,整个荆襄九郡的天空,仿佛骤然裂开了一道权力真空的裂隙。
关平站在江夏城头,手扶女墙,远眺南郡方向。咸湿的江风卷过他年仅十七岁的面庞,却带来远超年龄的冷峻。他身后站着整编完毕的八百白羽卫,人人白甲素袍,腰悬改良连弩,静默如林。
这一仗,他等得太久。
“平儿。”身后传来厚重而骄傲的声音。关羽披着墨绿战袍,青龙偃月刀拄地,目光如电,“孔明先生已在衙署议事,你伯父请你即刻过去。”
关平转身行礼:“父亲,请先行一步,孩儿随后便到。”
关羽皱眉,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