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云昼喝,两个人喝总安全了吧?”
她利落地跟云昼碰了杯。
“上次喝茶相处得还不错,这次一起喝个酒不过分吧?”
前段时间的排练,云昼已经习惯了对方以询问的语气拿定主意,她是骨子里的傲娇,但并不那么惹人嫌。
云昼:“荣幸之至。”
谭颖坐在云昼旁边,“刚刚跟你出去的那帅哥,好像不是你老公吧?”
大小姐这个弯子绕得过于生硬。
云昼:“你不是早就认识我老公?”
谭颖:……
“我的意思是,他哪位?就匆匆来待了一会儿就走了,跟你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,像是为你来的。”
“闺蜜的哥哥。”
谭颖挑了挑眉,显然是没信,语调敷衍又微妙地哦了两声。
但又很礼貌地什么都没问。
……
不难看出谭小姐是个酒蒙子。
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和教训,云昼这次倒是喝得很克制。
晚上十点半,庆功宴结束。
云昼和方才同她搭话的钢琴手一块扶着谭颖出去,亲自将人送到了来接她的专车上,这才放心。
而一扭头,来接她的车也到了。
谢铭主动下车,“太太,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。”
云昼没喝多,但酒精作用下大脑也有些迟缓。
“京时延今晚不是在外地吗?”
谢铭抱歉一笑,“先生的行踪我不太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