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云昼揉了揉眉心,坐上了后面。
京时延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,明明他也很忙,可依然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云昼的生活。
车缓缓启动,云昼降下窗户,温蕴地风拂面吹过。
她还是不可控地想着谭颖的话。
不要爱上京时延。
可是这样的京时延,又怎么会爱不上呢?
她很想跟京时延说些什么。
但指尖停留在键盘上悬落几次,最终云昼还是关上了手机。
谢铭的车一直开得平稳。
或许最近彩排精神和身体上的压力都不小,一切尘埃落定,圆满结束后,云昼借着酒意,也不知何时在车内睡过去的。
谢铭给车熄火,回头便看到太太侧脸靠着车窗,睡得恬静。
有些棘手。
他正要下车去找芬姨求助。
别墅门打开,京时延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。
一身西装还未来得及换,只是平时一丝不苟的领带不见踪影。衬衫最前排的两粒扣子是松开的。
谢铭一愣:“先生。”
京时延手在半空中制停谢铭的话,目光落在漆黑的车玻璃上。
看不到里面的景象,却能洞悉一切。
“睡了?”
谢铭压低了声调点头,“太太喝了些酒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