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无能狂怒的跺了跺脚。
洗手间的门却不知何时被推开。
那道熟悉的,沉稳的嗓音在洗手间中质感高级清晰地响起:
“不多睡会儿着急起床装修?”
云昼:……
他骂人好高级。
薄软的拖鞋底硬刚瓷砖地面,脚底板后知后觉传来疼痛。
云昼慢吞吞的抬起脸,看到京时延萧萧然斜靠在门框处,看她的眼神万分温柔戏谑。
宠溺到在看一个低智的孩子。
某些片段再度闪过脑海。
是她哼唧着:“京时延,你怎么不给我鼓掌呀?”
“我在抱你。”
“那你夸夸我。”
“嗯,大歌唱家。
“……”
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。
云昼有些窘迫,“我很少喝成这样的,我也不知道我酒品会这么不好。”
“酒品不好吗?”京时延唇角噙着淡淡笑意:“喝醉酒之后知道找老公,挺好的。”
他脸上并无被冒犯到的不悦,云昼的心稍稍安定下来,但也没完全放进肚子里。
她眨了眨眼睫处残留的水汽,试探问道:“我除了要给你唱歌,还有没有做其他出格的事情呀?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但潜意识里,告诉她中奖肯定不单单这么简单。
在云昼模糊的记忆里,她情绪的不对是从羡慕小秋有温馨有爱的家庭开始的。
后面不知怎的,又开始委屈自己跟京时延的婚姻,注定不似普通人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离。
人总会越来越贪心。
云昼现在担心的是,在那个状态下的自己,有没有借着酒劲,胡说八道。
可偏偏京时延不给她个痛快,眼神不明的看了云昼一眼:
“云小姐,断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