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心里更没底了,“我……我做了很过分的事说了很过分的话吗?”
京时延往洗手间里走进了几步,偌大的带着回响的空间在一瞬间显得逼仄起来。
“或许,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他声线低沉,像是在诵读什么重要文件,可说出的话却一字字敲落在了云昼的太阳穴。
“你说你考试拿了第一名,要拿奖状换老师的棒棒糖请我吃。”
“还说你小时候爬树很厉害,去找城市路边种的杏树,结果闹了两天肚子。”
“你还承认了幼儿园前桌小胖书包里的恐怖照片就是你放得,因为看不惯他总是揪小女孩的辫子……”
字字句句落在洗手间里,显得声音是冷调的质感,却让云昼脸颊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稍起雾气的镜子上映照着她懊恼羞耻的表情。
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,云昼应该松一口气的。
可现在,她就像是掉进了酸甜的海,被羞赧感笼罩。
云昼实在听不下去了,冲上前试图捂住京时延的嘴。
可身高差异在那儿,她踮着脚伸手,男人便步步后退,直到他后背贴在墙面上。
京时延终于弯腰,如愿让云昼捂住了嘴。
掌心下的的温湿触感透过皮肤传来,真正如愿后,云昼却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她方才誓死守护清白的气势汹汹弱了下来,连同声音都小了:“你……你别再说了……”
京时延反手握住云昼的手腕,将她手带下来,摩挲着女人纤长的手指,喉结轻滚,“不好奇你还做什么了?”
云昼耳廓都是烫的,又有些郁闷:
“我以为我喝醉酒可能会做一些让你觉得冒犯和难堪的事,可是我怎么老揭自己老底?”
“我很喜欢听。”
勾缠着的手指忽然十指相扣。
京时延另一只手臂托住云昼的肩膀,两个人的站位瞬间翻转。
他整个人的阴影居高临下的笼在身前,连同视线都是晦暗的,看着他鼻尖的高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云昼的心跳的好快,睫毛颤动,她轻轻落下眼皮。
在黑暗中,想象中的吻并未落在云昼唇角。
反倒是耳边掸着他温热的话息:
“那你记得,你昨天遇到两只狗的故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