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脾气啊,委屈啊。
她要怎么表达此刻的幸福呢?
云昼抱着小狗,安心地靠在京时延肩膀处。
有好多碎碎念伴随着心湖里的甜蜜泡泡涌动。
“京时延,我好开心啊。”
——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抱着我们两个会觉得很沉吗?”
——“不沉。”
“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呀,你是不是坐火箭了?”
——“坐的飞船。”
“京时延,我们是不是天下第一好?”
——“当然了。”
“京时延,我给你唱歌听吧?”
——“好。”
“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,谢谢你,因为有你,世界才美丽~”
——“……”
……
宿醉的后遗症是头疼。
闹钟响起后,云昼扶着额懒洋洋的坐起来,神思还未完全聚拢,昨晚发生的很多事已经不记得了。
她茫然地在卧室里环顾一圈,空气净化器静音运作着,室内没有残留的酒气,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静静搁置在床头柜上的恒温杯垫上。
云昼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起床洗漱。
随着温凉的水扑在脸上,混沌的记忆也渐渐苏醒。
可由于昨晚实在酒劲上来的太快太猛,碎片化的记忆,最清晰的画面竟然停留在了云昼非要给京时延唱歌。
从听我说谢谢你唱到两只老虎,唱到小兔子乖乖……
救命。
云昼将脸埋进洗脸巾里,暗自发誓再也不要喝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