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一点点的偏离原定的轨道,让她脑海响起警钟。
意识到这点的云昼猛然起身,将手心的透明药袋塞进了京时延手中,突兀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……你该吃药了!”
两个人气息交缠的距离被拉开,云昼呼吸也顺畅了些。她避开京时延的眼睛,好像这样才能让心跳冷静。
“医生说你最近偏头痛,京时延,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还真是个鹌鹑。
稍有些“风吹草动”就如临大敌。
京时延不知道自己是该无奈还是苦笑。
但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。
起码,她心里没有别人。
起码,她也是在意自己的。
京时延说,“不是什么大毛病。我的身体每年都会进行全面体检,放心吧京太太,我很在意自己的身体,不会年轻猝死,让你早早守寡的。”
云昼顿时花容失色。
“快呸呸呸!”
她刚后撤步的身体再度前倾,那只柔软的,缠绕着她发香的手掌心抵在了男人唇边,“要避谶的,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
云昼是有些迷信在身上的,催促道:“你快说说好听的反话,弥补一下啊。”
京时延哑然失笑,他说话时的双唇扫动着云昼掌心,云昼感受到了湿濡与温热。
“你捂着我的嘴,我怎么说?”
她这才反应过来。
关心则乱。
她好像从刚刚,脑子就有些掉线。
猝然要收回的手被男人抓住,京时延唇角漾起一抹笑,并不是觉得她幼稚的好整以暇,喉结上滚,他低沉喑哑的嗓音显得几分珍重。
“那我重说。”
京时延一字一句,咬字缓慢而清晰:“我会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,长命百岁,以此跟云昼——”
恰到好处的停顿,像是电视剧里高潮情节的前的留白,云昼的心跳也在此刻空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