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随着京时延接下来的话,彻底乱了方寸。
稍顿,他说:
“长相厮守。”
云昼承认她是鹌鹑。
在京时延庄重而缱绻的目光下,她很没出息的跑了。
如果不是恰好看到地上方才京时延下属掉落的职位牌,如果她打着给下属送职位牌的名义。
“她们应该还没走远……我去医院前台问问看有没有人找。”
云昼有种下一秒,她就会窒息,会溺毙在京时延目光里的错觉。
好像全都乱套了。
协议上冰冷的一字一句。
她跟京时延结婚时互相说好的约法三章。
都化作了云昼分不清是京时延情动,还是出于“三好丈夫”的话语。
当她开始分不清,当她开始多想——
有些最近困扰她的问题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答案。
云昼紧捏着那位名叫萨莉的员工工作牌,心里乱做一团。
身边人来来往往,所有的对话声都化作嘈杂的背景音,唯有掺杂在其中的一句“京先生”让云昼骤然回神。
原来那三个字,早就成为她生命里的关键词。
无论处于怎样复杂的段落与长难句中,依旧会被云昼一眼找到。
因为耳朵对“京先生”三个字的敏感,云昼也在与人擦肩而过时,看到了工作牌上的女人。
她沉浸在与同伴的交谈中,并未发现云昼的存在。
云昼扭头快步追上她,无意听到了对方的谈话。
“京先生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。”
想要叫住对方的话咽下了喉咙。
也让对方剩下的话毫不设防的飘进了云昼的耳朵里。
“一个连学费都险些交不起的社会底层人,京先生资助培养他这么多年,竟然扭头成了公司的叛徒,害得我们连续加班这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