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文州怎么会这个点出现在她家门口!
他是来追杀自己的吗?
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这恨意也太有滞后性了吧!
怎么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打雷下雨天云昼来陪她的时候来!
黎微棠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浆糊。
他不会要当着云昼的面讨伐自己吧?
云昼这个当小婶婶的会向着谁呢?
黎微棠脑子里天人交战,在云昼茫然又带着探究和京文州淡然平寂的目光下,同手同脚的往前走。
几乎机械性开口:“老……老板,你怎么来了?”
还记得他是老板呢。
京文州唇角噙起一抹轻淡的弧度,声音平波无澜。
“黎小姐,我落了东西在你那里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男人的目光扫过黎微棠的唇角,似有重量,又如羽毛。
黎微棠一下挺直了脊背,紧咬下唇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!?
她做好了暴力关门的准备。
下一秒,男人轻阖双唇,“合同。”
那一刻,黎微棠的大脑皮质层都展开了。
她的心情犹如过山车。
一边庆幸京文州没有当着云昼的面揭露自己的罪行,一边又觉得这人真有病。
都什么年代了,还能因为一份纸质合同穿过城市风雨来她家门口。
不知道的以为演追妻火葬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