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然独立且优秀,仍不失善良与天真底色。
只是京时延对她的心疼都有太多的时差。
“你已经很勇敢了。”
云昼的眼泪越掉越汹涌。
洇湿了一片。
看来若无其事的人设已经走不通了。
云昼干脆摆烂,遵循本心。
她现在并不想做一个不会给京时延带来任何麻烦和负面情绪的妻子。
于是云昼吸了吸鼻尖,任由哭腔清晰,“可是勇敢的我在掉眼泪。”
是在信任可依赖的人面前,毫无保留的委屈。
可是京先生很擅长不按套路出牌。
他没有紧张到仿佛要把全世界补给云昼。
反倒语调一扬,很惊讶的样子。
“有吗?”
他俯身凑近云昼。
隔着婆娑的泪眼,云昼感受到他温热的指腹揩去她脸上和眼角的泪水。
“我只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在浇花。”
好奇怪。
她不是在伤心吗?
明明她的眼泪还在掉。
可是漂亮女人委屈瘪嘴的动作却停止了。
云昼蒲扇了一下挂泪的睫毛,“京先生,你不去当幼教真的可惜了。”
京时延:“我做什么都很有天赋。”
“讨老婆开心,自然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