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搬出当下最能直观感受到的战绩,“以后他们应该再也不会打着我的名义去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京时延内心像被什么撞到,“你是因为这个,才跟云家断绝关系的?”
肩膀上的脑袋轻轻地摇晃两下,“也不完全是,我早就想那么做了。”
她静静地叙事过往。
“只是过去我总是抱有那么一丝侥幸,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呢?明明之前他们对我很好的,我小时候很骄纵的。”
“但也是他们,一点点的将我的骄纵打回原形。我早就该明白的,云峰平但凡对我还有一丝对女儿的爱,就不会想着当初想把我往京文杰床上送,更不会未雨绸缪,如果我真的不能加入京家,那还有谁会是他的最优选。在他的备选名单里,有玩起来荤素不忌的,也有家暴成性臭名昭著的,还有一个大我二十岁。”
因为没有拿第一,因为共同参加宴会的社交不好,因为弹错的一个音符而落在她身上的狠厉惩罚,云昼尚且还能骗一骗自己。
可是,云峰平把她当做商品甚至是玩具,盘算着将她嫁给谁又或者送给谁才能换来更大的利益,让云昼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。
但她却又在这一次次难以自欺欺人中妥协。
直到她嫁给京时延。
“只是因为我爸在频繁地试探你的底线,我才真正意识到,我躲在你身后自以为逃出了牢笼,可这样的自由却需要你挡在前面为我承担代价。”
“我自己总是逆来顺受,就永远走不出这样的困境。”
她总是容易把一切想的那么严重和糟糕。
京时延叹息,“这不是什么大麻烦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包容我。”云昼声音笃定,“我知道的京先生,你想让我好。可同样的道理,我也不想让我家里的情况打扰到你。”
“你已经帮了云家很多了,我知道的。”
她消息倒是灵通,看来跟成周相处的不错,对于京时延的那些付出如数家珍。
“那些专业的团队指导,国外的企业顾问,还有更适合当下云峰食品合作的资源牵线。这些明明更能影响着云峰的长线发展,可我爸他被不劳而获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如何依附京盛好从而吸血,谋取暴利,所以他统统都辜负了那些好意。”
最后蹬鼻子上脸,不识好歹,闹到了京盛。
就如同云昼一次次妥协,一次次忍耐,把自己的生活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。
想到这儿,云昼语气带着迷茫,“京时延,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?”
怎么会呢?
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韧。
她在他看不到的时间和地方,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