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让云昼一时间都不太确定。
这究竟是沈晋齐想让她赶紧消失的托词,还是她小人之心误会了沈晋齐对朋友妻子的关心。
不过——
在这样微妙的气氛涌动下,云昼的确有些坐立难安。
不出意外的话,沈晋齐大概就是江弥口中那位——
dear的爸爸。
她忽然有了八卦之心,莫名想跟京时延急头白脸的聊一顿。
云昼有了起身的动作,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打车就好,这里距离泊辛很近。”
刚起身,江弥又端着一杯热茶递了过来。
“再坐会儿吧,财财玩得多开心啊。”
云昼从她脸上看到了求救的神色。
说求救有些夸张,但显然,她不想跟沈晋齐共处一室。
未等云昼接话,江弥话锋一转:
“倒是沈先生,天色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。您日理万机,我这座小庙盛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她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疏离,仿佛不带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情绪。
沈晋齐指尖叩打着膝面,像是没听出江弥话外的不待见:“哦,我是为dear来的。你把我儿子抢走了,单亲爸爸挨住思念的痛苦是很难的。”
有些事,云昼能大概猜到是一回事,亲自听当事人说出,又是一回事。
云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种冠冕堂皇、厚颜无耻的鬼话竟然是从沈晋齐嘴巴里说出来的。
反差巨大。
近朱者赤。
那是不是京时延也……有这样的一面?
云昼在回忆里抽丝剥茧。
满脑子想的,都是京时延在床上诱哄她很快结束,再坚持一下的鬼话。
好像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