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昼脑海中一秒闪过答案。
她耳尖微热,黎老师一直给她的教诲是喝了酒的男人不行。
但云昼跟京时延的第一次就是在他喝酒的状态下。
行的不得了。
云昼抓紧被子的一角,有些犯怂。
“今天很晚了吧,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呢。而且……”
她如数家珍,“昨天两次,前天两次,大前天三次。我们得适当降低频率,今天是个不错的休息日。”
京时延挑了挑眉,“记这么清楚?”
云昼无奈,故作严肃:“这不是夸赞!”
“哦。”京时延看到她红润的脸颊,不再逗她,“别紧张,道貌岸然的男人只是想洗个澡。”
云昼:……
她一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。
黑暗中,男人拍了拍她,把被子卷起一角,露出女人精致的但带着羞愤的眉眼。
京时延从胸腔内发出一声低笑。
似乎回到家,他总是想笑。
“闷不闷?”他问。
闷。
当然闷。
云昼将被子拉了下来。
明明自己的内心纯洁且正义,怎么次次在京时延面前,总是阴差阳错显得她像个小流氓?
她自然地伸出手推了京时延一把,“你快去洗澡,要睡觉了。”
他宽大的掌心最终没忍住,揉了揉云昼的头发,“好。”
于是视线里,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下腕表,掏出三部手机,连同云昼的那部一并放在床头柜的一侧。
这部手机就是当初自己在京氏庄园误闯入他别墅时,京时延托人买给她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