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型号,同一颜色。
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。
是他的工作消息。
京时延一边解衬衫一边分过去一个眼光,“怎么把手机壳摘了?”
云昼总是手滑,摔手机完全家常便饭来的。
“那个壳子被我摔坏了,还没来得及买。”
说完这句云昼也不由得纳闷,怎么他三部手机裸机使用,都完好无损呢?
京时延进了浴室。
他的手机乃至手表都放在了那里,似乎是忘了云昼已经得知他手机密码这件事。
云昼歪头看着,出乎她自己意料的,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。
她把两部一样的手机并排放在一起。
心里,流淌过微妙的感觉。
……
第二天,云昼手机闹钟准时响起。
这次京时延难得没有很早出门。
由于昨晚京时延回家晚,导致云昼那一觉睡得不连贯。所以闹钟响了又响,她始终没哄好自己睁眼,反而在将醒不醒的梦里,把闹钟包装成某种音乐。
直到闹钟关闭,房间陷入寂静,云昼恍然怔醒。
闹钟不会自动关闭。
她惺忪睁开眼,还未等看清楚什么,一只手臂横伸过来,将云昼圈在了怀里。
他声音有未睡醒的沙哑:“再睡五分钟。”
说到了云昼心坎上。
云昼又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,顺势枕在了京时延的胳膊上,整个人蜷在男人身旁。
霸总都赖床,她一个打工人赖床更是天经地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