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可他身上酒味好重。
云昼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,手抓住京时延胸前一小撮衣料,又凑近闻了闻:“我闻起来不像。”
京时延哑然失笑:“断案呢?”
见云昼慢悠悠转醒了,他一下把云昼抱得更高,女人浑圆的臀部落在他手臂处,云昼下了一跳,双手环住了京时延脖子。
仅存的瞌睡也没了。
“你干嘛?”
京时延抻了抻眼皮:“鼻子这么好用,再闻闻,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云昼有些不好意思,知道京时延是故意打趣自己,她装模作样的又凑近男人的脖颈间。
正要随便说点什么敷衍一下,让自己体面退场。
却在这一刻灵光一现,忽然开窍,“没有烟味……”
云昼睁大了水汪汪的眼。
京时延荣辱不惊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说到做到是男人良好的品德。”
这也就意味着,今晚这场应酬,不仅京时延没抽,其他人也愣是忍了一晚上。
“你是怎么说服别人的?”
他抱着云昼往楼上走,像在回答小朋友十万个为什么的长辈,就连语气和说出的话都有点逗小孩的意思:
“我是为他们的身体着想,不需要说服,这叫感化。”
他真的是……
怎么能顶着这么生人勿近清风霁月的脸说这么不正经的话。
让云昼不得不感慨,“京先生,我现在发现你有点道貌岸然了。”
京时延将人放在床上,学着她的语气:“云小姐,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顿了顿,他在昏旖的灯光中再度开口:“你知道夜色浓郁,孤男寡女,道貌岸然的男人会做什么吗?”
做……
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