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无声将云昼的罪名坐实。
“我昨晚喝多了。”她清润的眼底写满“求体谅。”
但京时延一点都不体谅,“明白了。”他拖长语调说,“喝多了就可以不认账。”
云昼分不清这是奚落还是揶揄,她往坏里做猜测,八成果然自己昨晚逾矩的行为惹到他了。
云昼慢吞吞的坐下,牛奶在口中漫出苦涩的味道,她硬着头皮问:“所以你昨晚没回房间睡,是因为我叫了你一声……”
老公。
这俩字跟小秋说都烫嘴,何况当着京时延的面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,云昼自动消声。她接着举杯喝牛奶的动作,偷摸用余光打量男人气定神闲的脸,也看不出什么阴沉的神色。
云昼有些摇摆了,他也不像是跟自己秋后算账的严肃模样。
京时延将她偷窥的余光现场抓包,“要不要把我这杯牛奶也给你。”
云昼:“啊?”
“见底了。”他提醒。
云昼这才后知后觉,自己拿着空杯子打了半天掩护,她有些窘迫地将杯子放下,用一副“服从安排”的温顺模样看着他,“我们以后是不是都要分房睡了?”
京时延愣了一下,目光有些复杂,“你想分还是不想分?”
很好奇她脑子里在想什么,才能联想到分居。
云昼是真的很想用心维护这段感情,她忍不住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:“我们的关系的确可以分房睡,但是从法律层面我们就是正常夫妻,而且也并非有名无实,现在再分房的话会给我一种我们夫妻关系倒退的错觉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睫毛颤了颤。
“当然,如果你想退回去,我……”
京时延在她话语转折之前,恰到好处的打断。坦然的语调里有几分无可奈何一般,“昨晚你一个人几乎占据了整张床,加上玩偶枕头横七竖八,我连投怀送抱的空间都找不到。”
一句话,让云昼呆若木鸡。
自己无数个早晨睡醒,都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环在京时延身上。
因此云昼对于自己的睡姿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