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闭嘴,面无表情的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像一个人机一样干巴巴地嚼起来。
就……
好尴尬。
察觉到京时延一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云昼这一刻真的很难不去小人之心的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引自己往最糟糕的地方想,然后稳坐高台,看她犯窘迫。
于是那张清风霁月的脸在云昼眼中都变得道貌岸然了些。
她忽然起了自己也要占一占上风的反骨和野心。
要说些什么才能语出惊人让京时延也感到窘迫呢?
芬姨早餐端的上上下下,云昼在脚步声中也绞尽脑汁。
终于,她想到了狂言:“其实,抱着你睡比抱着那些玩偶睡,要舒服很多的。”
殊不知在云昼在思考出那句话前,她的微表情都被京时延尽收眼底。
红唇几度开合,细眉微紧了又松,不设防时的“坏心思”都写在脸上。
但当她说出口的时候,京时延还是愣了一下。
他几乎在刹那间联想到昨晚沈晋齐醉意醺醺又万分果断的话。
“她爱我,才会睡我,这叫生理性喜欢。”
京时延掀了掀眼皮。
空气静默了两秒。
云昼满怀期待的看着京时延的反应。
却见他骨感的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的点了点,平静中又带了几分意味绵长地问:
“云昼,你说你喜欢我的身体,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