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,在看到她恨不得对天发誓,三令五申解释她绝不会喜欢自己时,他会觉得那么刺耳。
觉得她的思想,清白纯粹到有些伤人。
以至于在那一瞬间,他只能堵住这张明明饱满好看,却说不出一个他爱听字的嘴。
冰块在方口酒杯中碰撞,烈酒激荡。
他将酒一饮而尽。
……
身后传来拖鞋趿地的声音。
漆黑的落地窗,清晰照应着女人身着松垮真丝睡袍松弛而娉婷的身影。
“京先生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?”
睡袍松垮,那节似玉藕的胳膊随着她随手挽发的动作露出。
并没有戴那条他赔罪的手链。
京时延放下酒杯,“道歉礼物不喜欢吗?”
云昼摸了摸自己光洁的手腕,“那个啊,满钻太张扬了,在乐团戴不合适。”
“那我再让成周选些低调的款式。”
云昼一下想到他当初给自己买婚戒的豪横,完全题海战术,连忙拒绝,“不要了,我又不是蜘蛛精,怎么戴得过来。”
“我没有哄女孩的经验。”
云昼愣了一下,“所以你半夜不睡觉,是还在纠结那个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破皮处仍有腥甜味,“那个吻吗?”
京时延说,“是。”
其实,云昼也没从那个汹涌的吻走出。
之后他们离开京氏庄园回到这里,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落下。
两个人都表现的很正常。
甚至清晨她还是在他怀里醒来的。
但这种正常里,却好似掺杂着些微妙的隔阂,像是粉饰过的太平,更深层的,重要的东西被掩盖在虚假的繁荣之下。
是什么,云昼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