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?”
她的手腕被扣住,带着一股强势和张力,让云昼的眼前刚恢复光明,下一秒她单薄的身体就失重落在了京时延的床上。
青色的睡衣裙摆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绽开,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兰。
男人的气息也铺天盖地的覆盖了下来。
云昼坠入那双深黯的眼眸,那里面清冷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浩如云烟的yu望。
理智是在一瞬间消散的。
在思绪混沌虚浮之前,云昼听见他说:
“为你们闺蜜间正常的友好的私房话,补充一下话题素材。”
素材补充了一整晚。
因为受伤,云昼跟乐团请了一周的假。
昨夜折腾到那么晚,云昼还以为自己会睡到天荒地老。但事实上,人虽然可以在家休息了,生物钟却还在。
早上八点,云昼准时睁开了双眼。
身上的酸楚和疲倦清晰地提醒着云昼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这是他们第二次做这种极尽亲密的事,却让云昼已经认清楚了一个道理。
男人,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秉性的男人,都分日用和夜用。
她一直觉得,京时延这样霁月风光的男人,哪怕在床事上也会克制冷淡。可直到他身体的某部分以灼热的,嵌入她身体的姿态,云昼才发觉——
他也有失控的一面。
第二次做这件事,他显然比第一次更加熟练。
在最深处的时候,云昼的思绪与身体溃不成军,而京时延却用虎口钳着她的下巴不容置喙道,“以后有事先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云昼,我是你丈夫。”
云昼呜咽的声音全部埋入咬在男人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