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借着床头灯的昏黄,男人平躺着搭在身前的手腕上,那处齿痕仍然醒目。
原来,不是梦。
卧室的床头灯开了一整夜。
云昼看着室内的陈设,她竟然真的在京时延床上睡了一整晚,这是她从未设想过会踏足的天地。
昨晚那只手伸向开关时,是云昼颤着嗓音制止的,“别关。”
他落在开关上的手没有用力,在云昼身下游走的手却万分灵活。
最欲气的时候,语调也不是轻佻的,而是认真询问云昼的感受,“喜欢开灯?”
“我怕黑。”
他收回手臂,低头找云昼的唇,“那以后都开灯。”
以后……
她以后还会在这个房间吗?
她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的边缘,云昼支起身子,刚要摸到手机的一角。
一只手臂横伸过来,将云昼刚坐起的身子重新捞回床面上。
发丝掠过男人鼻尖,身体的某一处比思绪更快一步苏醒。
他仍闭着眼,神色倦怠而又餍足,困意尚存,男人的嗓音有些喑哑。
“再睡一会儿,你需要休息。”
男人身上的体温始终比云昼身上的要高一些,云昼枕着京时延左侧手臂,另一只手轻搭在云昼的身上。明明是背对而拥的姿势,却因光洁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宽广的胸膛而让云昼局促。
昨晚荒唐的场景依稀在目,恍惚间云昼仿佛又感受到了小小京的轮廓。
不……
不是错觉。
云昼紧张到瞬间肢体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