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她的存在也渐渐填补了云昼心中有关母爱的空缺。
所以哪怕大学毕业,云昼回到京市,跟老师也一直保持联系。
但最近的交流比较少。
上一次跟老师打电话,老师试探着关心云昼近况,云昼含含糊糊地说了很多,没有告诉老师自己最近正被家里逼着相亲的事。
与其说是相亲,倒不如说是倒贴。
但钟挽姝早已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。
哪怕不在同一座城市,但上流圈的笑谈从来没有地域壁垒。
尤其像云家那种半吊子上流圈,没有深厚的底蕴,云峰平出门在外没少被人暗地里嘲笑是暴发户。
“小昼,婚姻大事你得思量清楚了,你爸贪慕虚荣,你妈糊涂,但你不能对自己的人生破罐子破摔啊。”
云昼不想让老师为自己操心,温顺地回复:“我知道的,老师。”
但其实,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挣扎。
因为不想让自己消极的磁场影响任何人,所以云昼这段内心压抑的时间,淡化了对外界的交往。
……
云昼看到这个翡翠吊坠的第一反应,那就是老师一定会喜欢。
她当即刷卡买下,除此之外还买了老师爱吃的那家糕点。
一并邮寄了出去。
糕点怕坏,云昼特地给老师打了电话,提醒她要早点查收。
钟挽姝先是温柔嗔怪云昼怎么又给自己乱花钱,随后聊着聊着,还是试探着问道:
“小昼,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云昼知道,她想问的,其实是她跟京文杰怎么样。
她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简约款式的戒指,“老师,我结婚了。”
电话那头,猛然拔高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定的距离被收进听筒,但依旧震人耳膜。
“什么?!你结婚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