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盈上的是军医院校,在学校里有野外训练的底子。
她找了两棵挨在一起的大树,扯来树藤捆牢交错的枝丫,简单搭出一处吊床。
搭好后,二人一同爬上去落脚。
“杨盈姐,你真厉害!”
杨盈闻言暗中翻了个白眼,心道:你以为,个个都像你这种废物?
虽然说杨家地位也不算低,但和傅家比,自然不是一个级别。
否则,杨盈也不会死缠傅北寒,一心想嫁。
“这没啥,我毕竟是上过军校,和你不一样的。”
也对,她可从来没学习过做这种事。
悬在半空总算安心不少,饥饿裹挟着疲惫袭来,傅琴是真困了。
于是她没再说话,两人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傅家。
傅北寒一夜未归。
而傅家老两口,也是一夜没睡安稳。
次日,睡得饱饱的骆青瑶特意早早就起来了。
出房间门时,还不到六点。
两老睡不着,更是五点不到就起了床,这会儿在外面打完八段锦刚进门。
“瑶瑶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傅老夫人看到她,立即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骆青瑶一脸担心地开了口:“奶奶,还没有傅琴的消息吗?”
傅老夫人一脸担心地摇摇头:“没有,北寒也没回来,你公公那边也派了不少人去找。”
“希望那孩子不要出事才好。”
骆青瑶立即说道:“不会的、不会的。”
“傅琴是个有福之人,绝不会出事的。”
傅老夫人闻言一脸苦笑:“那就借你这个福星的吉言了,希望她平平安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