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你奶奶这么没用,我的关系比她多多了!”
噗!
一声闷笑,骆青瑶把它咽进了肚子里。
这二老,每天不斗上几回,肯定是过得不开心。
这不,又来了?
“谢美莲,你牛,你关系多,你人缘好行吧?”
“既然你这么牛,那就帮我孙媳妇把这事给搞定!”
陈老夫人闻言一脸骄傲:“当然会给她搞定,要不然,我来做什么?”
“骆丫头,清北的校长跟我是远亲,我们一直有来往。”
“这事,我去说。”
“还有,研究院不是有几个老家伙天天纠缠你吗?让他们也出点力。”
“五年只读一年就毕业的事,建校以来还没发生过。”
“没有一定的说服力,就是校长也不敢私自决定。”
这倒是真。
骆青瑶知道就算是清北的校长,也不能一言堂。
要给一个只读一年的人就拿毕业证,恐怕是得找些助力。
“好,研究院我去搞定,那清北这边就交给谢奶奶您喽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骆青瑶的本事让全大院的老头老太都想巴结她。
陈老夫人扔下话,立即就走了。
这次的事,关系重大。
人才,是国家发展的核心力量。
为护住骆青瑶的安危,上级特意下令严守消息,半点风声都不许外泄。
第二天,骆青瑶如常返校,全校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天去了哪。
而且,她每次考试稳居满分,从不张扬,一直都是各科老师心尖上的好学生。
虽然有十来天没来上课,但各科老师并没有说什么,反倒是对她满心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