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开车,骆明诚没敢多喝,只是象征性地抿了几口。
可傅北寒是头一次来外婆家,又是晚辈,就不一样了。
两个舅舅轮番给他敬酒,他不好推辞,只能一一回敬。
然后敬外公、敬老丈人、敬小舅子,一来二去,竟喝了两三斤。
别看这是米酒,可度数却不低。
而且外婆做的酒叫龙虎斗,酒酿掺杂着高度的白酒,既好喝又醉人。
傅北寒常年在部队,执行任务时严禁喝酒。
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沾过酒了。
本以为今天晚上会喝醉。
可喝下去后,却发现自己一点醉意都没有,头脑依旧清醒。
回去的路上,傅北寒坐在车里,一脸疑惑地皱着眉。
——难道,我的酒量真的涨这么多了?
一路上,大家都兴奋地聊着过年的感受,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年。
回到骆家,傅北寒先把奶奶交代的红包递给了骆青瑶,然后就去卫生间洗漱了。
这个年代没有春晚,电视节目也只有寥寥几个,没什么可看的。
骆青瑶白天没休息,又怀着身孕,折腾了一天,早已疲惫不堪。
洗漱完,她就先回了房间。
傅北寒没有立即进去,和骆爸骆妈聊了一会儿才去洗漱。
回到卧室,他看到墙角放着的那张简易小床。
顿时愣住了。
看向骆青瑶,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难受:“青瑶,你这是……不想和我睡一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