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语气却依旧轻松:“本来是的,可我们刚完成了一个大任务。”
“在完成任务过程中受了点轻伤,师长特批让我休息几天。”
“我想,反正有空,就趁这个机会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什么?受伤了?”
刘丽茵一下子就急了。
她连忙一脸关切地凑上前:“伤哪了?严不严重?快让妈看看!”
傅北寒连忙撸起左边的袖子,露出手臂上缠着的纱布,笑着安慰道:“妈,您别担心。”
“不是什么重伤,就是被子弹擦伤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
看着那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纱布,刘丽茵怎么也不信。
她抬眼看向儿子:“诚儿,你说实话,北寒的伤,真的只是擦伤吗?”
骆明诚也不敢隐瞒,如实说道:“妈,不是擦伤。”
“在抓间谍时,他的左手臂被子弹打中了。”
“万幸的是,没有伤到骨头和要害。”
众人瞬间沉默了,脸上的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……
这叫轻伤?
若是这都算轻伤,那什么样的伤才算重伤啊?
傅北寒见状,又连忙安抚道:“真的没事,差不多都快好了。”
“伤口也不疼了,你们别担心。”
一家人看着他那张风轻云淡的脸,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当兵光荣,可当兵也意味着危险。
枪林弹雨,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这次只是打中了手臂,可若是下次打中了胸口或别的要害,那可怎么办?
尤其是刘丽茵,看着那厚厚的纱布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