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上缴给国家,那是为老百姓造福,您非要给,那我就把奖状收下好了!”
傅老夫人闻言,脸立刻一板,语气不容置疑:“傻孩子,国家对有贡献之人,是鼓励的。”
“你这一味药,先进于国外所有同类型的药。”
“这味药,将来肯定会销往国外,将会为国家创造大量的外汇。”
“现在国家穷,能给的有限,所以你别介意,这些你必须收下!”
“你送我的,我已经收下了。”
“但我没提前问你,就自做主张把药方献给国家,本就不对。”
“这里面除了奖金,还有不少票证,你拿着好好用。”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买点吃的,再做几身新衣服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“里面的奖状,你就留着当个纪念,也是你自己挣来的荣誉。”
说完,她不由分说地把书包又塞回骆青瑶怀里,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好了,我的任务完成了,你爷爷还在省里等着我呢。”
“对了丫头,你不是不上班了吗?”
“跟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吧。”
“傅家人多,你爷爷有七个兄弟姐妹,每年大年初一,一大家子都会聚在一起热闹得很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去,今天就跟我走。”
“要是你觉得今天来不及收拾,那我叫人来接你,正好把你正式介绍给全家认识。”
去傅家过年?
骆青瑶心里立刻拒绝了——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和傅北寒的婚姻不过是一年之约,犯不着去认傅家的人、登傅家的门。
他说不离婚,不过是出于责任,骆青瑶心里清楚得很,不能当真。
所谓的兄妹情谊,又怎么能做一辈子夫妻?
她笑着找了个借口:“奶奶,今年我就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