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乙先是一愣，随即恨恨道：
“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。”
“面子”斩钉截铁的两个字，噎的小乙半天说不出话来，楚奕用手臂遮了自己的眼睛，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一定很可怕，他不想吓到小乙。
“我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忍忍？小乙心中不禁冷哼，他以为自己没经验吗？那种事情是能忍忍就过去的吗，楚奕在乎面子她可不在乎，使劲全力想将楚奕从沙发上拽起来，无奈却是徒劳无功，反而令楚奕的体温又升高一度，又不敢太过暴力，毕竟楚奕的手臂才刚刚恢复一点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他下的是什么药，但这药发作很快，我意识已经有些混沌了，要是不想受伤害，就离开这里或是站的远一点。”
小乙很识趣地朝门口走去，身后楚奕却再度开口。
“别找人帮忙，你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小乙就这样顿在了距门口一步的地方，走也不是回也不是，一时间整个房间安静的只有楚奕极力控制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，小乙背对着他，那一次次沉重的呼吸一下下像是直接敲击在了心上，那种体内如千万只蚂蚁噬咬，激荡的血液似乎要破体而出的痛苦，她再清楚不过，她强迫自己不能回头去看，不可以回头，她会心软，但无论如何警告自己，她还是无法自已地缓缓转过了头，沙发上的楚奕用那只带伤的手臂横在眼前，令一只手则紧紧抓了一旁的抱枕，这样无助又脆弱的楚奕，令小乙心头一震，然后涟漪般一圈圈荡开，许久之后，她才感觉到，竟带着痛的味道。
她直觉自己得离开这里，必须离开，否则会发生自己很厌恶的事情，只是当手指触上冰凉的门把手时，却鬼使神差地咔嚓一声落了锁，冰凉的金属相撞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颤，茫然地看着眼前精致的门把手。
挣扎了许久，最终终于下定了决心，垂着头，默然走回了沙发边坐下，不论如何今晚这杯酒他是代替自己喝的，如果不是楚奕及时出现，后果她想都不敢想，哪里还会如现在她还有个选择，是走还是留。
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奕。
“你，怎么样了？”
楚奕缓慢地挪开手臂，眯着眼看她。小乙也不知怎的，脸腾的一下红成了番茄，竟是无法对上他的眼。下一秒，小乙已经被楚奕压在了身下，幸好沙发够宽大，才不至于掉到地上，还来不惊恐，楚奕已经开始撕扯她身上的晚礼服，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，小乙慌了神，面对楚奕的暴力她本能的颤抖，这已经是深入她骨子里的一种本能，她甚至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了。
“楚奕，你清醒一点。”
楚奕抬起头，这一次小乙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，那眼底汹涌的情潮几乎要将她淹没，要不是动弹不得，她恐怕早已夺门而出了。
“楚奕，是我，我是小乙，楚奕。”
小乙小声地唤他的名字，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动他体内的野兽，扑上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撕碎，楚奕恍恍脑袋，眼底挣扎出一丝清明。
“小乙。”
楚奕挣扎着似乎想放开她，但体内汹涌的欲望却无论如何都不想这样做，理智和本能拉扯着他的神经，整个人却在欲海里翻滚沉浮，似乎要蒸干他最后一滴血。小乙见他忍的额角青筋毕露，整个人紧绷的像一张弓，稍不注意就会断裂，叹息一声，自嘲地想，自己这又是在做什么呢？不是决定要缓解他的痛苦嘛。想到这里小乙轻轻环上他的腰，他刚刚救了自己一次，现在自己救他一次，这样就能两清了。
在小乙微凉的手挨上楚奕的肌肤时，楚奕猛地一震，眼底那一丝辛苦挣扎的清明终于消失在一片茫茫的水波里。
楚奕的动作看似粗暴，却并没有真的弄疼小乙，相反却令人觉得很温柔，如潺潺的流水抚过心尖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楚奕的气息将她完整包裹起来，口腔鼻端尽是楚奕的味道，甚至是肌肤都能感觉到楚奕的气味。
在昏过去之前，小乙最后一个想法却是，不知道这是什么药，竟比楚奕给自己注射的来得更加猛烈。